零纪元年

富二代们不务正业 01.


AM 12:00 直播间番号1003


踏破星空:你他妈又不用蓝抢什么蓝。


F.L:菜鸡闭嘴就你话多。


【头上有点凉 进入直播间】


头上有点凉:……星空你牛逼。


头上有点凉:话说你们在哪儿啊就敢直播,教导主任刚去查寝了。


踏破星空:没有,咋了。我这是在寝室。


F.L:我记得你下午还有课?


踏破星空:我让卡米尔帮我签到了。


头上有点凉:==我觉得星空你真的牛逼。


踏破星空:秃莫你刚才一直在说天书,我就没听懂过。


【啊啊啊啊啊啊我看到了什么!!秃莫大佬和星空大佬!】


踏破星空:新人你这瞄准精度有点牛啊。


F.L:什么瞄准精度,看准了直接丢就行。


踏破星空:对面三个。


F.L:等我看一下地形。申通快递还没到别动。


踏破星空:这不是废话吗。脚步声听到没,估计是从一楼进来。


【一进来就听到了星空大佬的声音!幸福!】

【作为星空大佬的小迷妹都快开心的哭了星空一周都没直播了】

【啊啊啊啊啊感谢召唤我空降了】


踏破星空:人头我的。


F.L:临阵抢人头不道德啊。我击杀15你击杀17,至于抢我人头吗。


【咦这个谁啊?】

【觉得声音很熟但是想不起来。】

【emmmmm我也觉得熟】


踏破星空:明明是你自己菜吧,弱鸡我一向直接踩。


F.L:Hmmmm?小伙子说话要留点分寸。


头上有点凉:……………噗。


头上有点凉: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星空你怎么回事。


踏破星空:你很烦啊秃子。


F.L:不要惦念我,爸爸我只是个传说。


【烈斩 进入直播间】


踏破星空:下把再见我一定第一个杀你。


F.L:都说了不要惦记爸爸。


烈斩:诶好热闹啊!雷——星空你在和人联机吗?


踏破星空:嗯?矢量啊。


头上有点凉:矢量早啊。顺带你在gay瑞家?


【矢量小天使!】

【矢量用烈斩的号!妈诶这两人怕不是住一起吧!】

【差一点啊啊!差一点就可以知道星空大大的真名了!!】

【maya瞬间烈矢大旗】

【等下星空大大是被人爆头了!?】


烈斩:刚刚烈斩说要去交报告书所以就让我自己玩啦。


烈斩:对了,我们学校新来的那个老师到底怎么回事,我今天早上


头上有点凉:gay瑞交的哪篇报告啊。


烈斩:数字多媒体那边的吧。


F.L:……那可真不得了。


【烈斩大大理科生√】

【虽然之前一直有听说是大学生,这下就实锤理科生了】

【烈斩大大学霸的设定一直没崩】

【秃莫故意打断的吧,感觉很急】


F.L:弹幕开始变多,我先溜了。


踏破星空:啧,开个直播还这么挑。


头上有点凉:醒醒,这是你的直播间,你溜了还干嘛。


F.L:直播设备一关就不是了,你俩谁表演一个邓布利多摇头我就不关。


踏破星空:弱鸡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。


头上有点凉:这特么是你的直播间要表演也是你表演啊!


——————直播结束。


雷狮眯起眼看着屏幕上骤然变黑的直播画面,挑起了眉毛,「难得啊居然还真有人说关就关的。」

   

坐在他旁边的嘉德罗斯看起来很不悦,「所以为了这个来路不明的F.L你就把排位赛扔一边了?」


「本来看他有实力来着,结果比本大爷还嚣张。」


一边说着男生寝室赫赫有名的雷大爷换了个更加嚣张的坐姿,身上那股气势简直要掀翻天花板,「下次再遇到绝对把他按在地上杀。」


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他这幅样子嘉德罗斯的手很痒。


比雷狮脾气更暴躁的嘉太子直接把游戏退了,转过身来双手抱胸摆着他那副日常睥睨众生的样子,「这幅样子我是真的想揍你了。」


「看起来和渣、神经病没什么两样。」


雷狮:「……」


我觉得特意说这点还摆POSE的你比我还神经病。


躺在上铺完全看不见踪影的银爵插话,「丹尼尔貌似要查房,你们说话声音小点。」


雷狮想起直播途中好友的提醒,重新复述了一遍,「莫莱林刚说过了,还特意提醒我呆在学校。」


「?什么意思。又是哪些渣渣来访查了?」


正巧这时候某个白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出现在门口;讨论中的对象并自己微笑示意、另外这个人是号称【审判长】的教导主任,连嘉德罗斯都抑制不住的头皮发凉。


「下午好,405寝室的各位。」





——让人难受。


因为学生寝室的缘故走廊没有窗户,显得稍微有些灰暗。


相比之下穿着白色西装、从头到脚都被纯白包裹的男人简直突兀。封零跟在这格格不入的人影身后拉着行李箱,百无聊赖的闲聊打发时间。


「我觉得你的学生可能不会接受一个老师住他们对面。」


「事实上我本来是希望你住到我家……然而客房还没收拾出来,只能委屈你了。」


「你家啊。真不知道是会被猫叫醒还是被什么奇怪生物给吃了。」


丹尼尔回头看了一眼,「尽管这不是个好消息,但是零,我不得不说——我觉得你还是和以前一样。」


不知为何,封零轻轻的嗤笑了一声,「也只是你觉得而已。行了,我们就不要浪费时间了,今天下午我就得上岗看着一群小兔崽子。

  

   ……简直人生不幸我为什么要做一个教师。」


闻言丹尼尔的笑容中带上了深意,「起码我很欢迎。」


封零面无表情的搓了搓手臂。


「……滚吧。被你惦记上比杀了我都可怕。」


【学院pa】这什么妖魔鬼怪的校园


有大量自设。

是个单元剧。

很搞事。

自设会用※标注。目前解锁的设定:

【人名】紫堂幻
紫堂家的少爷,并不受宠,半放逐式入读该校。被银爵拉入卡牌召唤的巨坑,游戏攻略大佬。

【人名】金
格瑞的发小,太子党之一,不过并不是很明显。日常清空学校小卖部牛奶专柜,然而身高并没有多少变化。每日任务:金你的牛奶去哪了?已经习惯了被人问老哥和校长是不是有一腿。疑似双重人格。

【人名】千逸※
校园杠把子。生化科博士,被绯零的弟弟拜托看着他而跟随到学校任职。医务室一霸,进来的都得听话,不然现场模拟手术进行式。力气特别大,徒手掰钢管,闭眼躲锤砸。横批:一群菜鸡。

【人名】格瑞
学霸,剑道部部长。和嘉德罗斯实力不相上下,然而沉迷图书馆。千逸的关门弟子(误)。

【人名】绯零※
校园杠把子。太子党,声称教书是为了找点乐子。你皮任你皮,老子断你腿。从来不赔医药费,骨科圣手。

【人名】嘉德罗斯
前·校园杠把子。一直在寻找传说中的「六楼神话」挑战,每次都无功而返。自从绯零开始教书后终于体会到了被断腿统治的恐惧。

【人名】伽文※
校园杠把子之一,远程小能手。视力超好,准头绝佳。和绯零等人是同级生,但似乎执意选择留级。

【其他】莫莱林※
性别男。女装大佬。因为特殊原因住在女生宿舍单人间。能够一边嘤嘤嘤一边把人手打断,是嘤嘤怪中的战斗机。

【人名】林烨※
前·断腿小王子。现在在攻读博士学位,寄回来的信件被雷狮误拿了。

-RecoveR- 02.

02.
  
  ——峰凛终究还是站到了他面前。
  
  青色眼瞳的神使沉默的注视他。
  
  【卢萨尔】眺望着这一场异样的沉默,不由自主的问道:
  『事成之后,你会怎么样。』
  『毫无疑问会死。』
  绯零抱着双臂站在他身旁,斩钉截铁的回答。
  他明智的不再说话。
  【卢萨尔】不知道他当时为什么会默许另一个自己答应绯零的契约。
  
  以整个大赛为献祭,【绯零】获得了与那位神使挑战的机会。
  他获得了回家的机会。
  
  尽管注定了只有一次机会,但【卢萨尔】自觉他着实没有什么需要害怕的。
  他无数次在卢萨尔死亡后代替他体会死亡。沉寂无边的黑暗会在闭上眼睑后铺满整个世界。
  但他从不畏惧这黑暗。
  
  站在一旁的绯零瞥了他一眼,轻声嗤笑道:『别想些有的没的。我们都活不过今天了,来讲点故事怎么样。』
  【卢萨尔】无趣的打了个呵欠。
  他能有什么故事好讲的——被死亡占据的人生除了黑暗就是黑暗。
  绯零却不在意他的心不在焉,而是自顾自的讲了起来:『活了七百多年……哎呀看到这个场景才觉得真好。』
  这下,反倒是【卢萨尔】嗤笑起来,『老妖精什么没见过,这么稀罕?』
  绯零的目光依旧胶着在已经开始厮杀的兄弟身上,勾起的嘴角不知是在讥笑还是打从心底觉得愉快,『无论之后世界如何,最起码我不是一个人了。你怎么看。』
  
  【卢萨尔】本能的要开始例行嘲讽,那句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却被噎了回去。
  他想起失去记忆的峰凛偶尔会相当暴躁,但绯零至始至终都无条件纵容他。之后他有嘲笑过自己这位同类真是软弱,得到的答案那是绯零发自本能的行动。
  彼时绯零无奈的脸色依旧清晰,只是如今他开始不寒而栗。
  
  『………你在峰凛身上找到了什么』
  『这种问题一定需要答案吗。』
  
  【卢萨尔】只是普通地在反问而已,绯零却仿佛已经得到了答案,闭了闭眼之后不再说话。
  这种模棱两可的概念显然不符合他对于答案的认知,但是看绯零的模样肯定不会再多说。
  
  结果绯零的提案也没有实现。
  直到最后,两人视野中的峰凛因为体力不支倒下时,绯零叹了口气,转向他说道,
  『作为同类的你肯定知道答案,只是你拒绝去想。』
  『既然没有想到那就不想吧。我没有一定要知道的必要。』
  他的同类眼中闪过明显带着怜悯与讥诮的光,但是【卢萨尔】拒绝去想背后的深意。
  正因为是绝无仅有的同类,所以他们的想法有时候相差无几。他直觉那不是个好的答案,所以烦躁的不想思考;然而人类天性中的劣质却飞速运作起来。
  
  绯零为什么、会说他们是同类。
  【停下】
  
  他们是因为什么特质、什么地方的重合才会成为同类?
  【只是死不了,对,仅此而已】
  
  不对。
  他麻木的跟在绯零身后,向着更加深邃绵长的黑暗走去。沿途不断有黯淡的光与书页飘浮升落,就像他之后的命运。
  
  ……不对。
  他和绯零为什么会迅速熟络起来,是因为——
  
  【老妖精什么没见过,这么稀罕?】
  【大概再也收不到占卜的冰花了】
  
  【卢萨尔】握紧了拳头。
  他和绯零之间的只是想要了解这一切,所以这个念头最初升起是因为。
  
  是因为、
  
  过度的思考使他的思考都焦灼起来,他僵硬得跟着绯零的步伐,直到来到了这条漫长走廊[时间]的尽头:
  
  【无论之后的世界如何,最起码我不是一个人了】
  
  他忽然理解了绯零眼中怜悯的本质。有的人真是到了最后才能理解到自己的本心,然后【卢萨尔】的背后已经没有路提供给他自由选择。
  绯零偏过头看了他一眼,似乎是在嘲笑他的无知。
  
  『那么,』七大罪脸上又带了那个【卢萨尔】司空见惯又十分厌恶的笑容,不同的是绯零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起来,『这位晚熟的先生,你眼前只剩下这一条路了。』
  
  触目所及的黑暗蛰伏在边界,这就是世界与世界衔接的边境线。他选择了这条路,可是这条路没有选择他。
  
  走过这条界线的人注定不会是他。
  
  【你在峰凛身上找到了什么】
  
  『你不可能走过这条线。』绯零忽视了他茫然的神情,自顾自的说了下去,『而卢萨尔一旦回到他原本的世界,你就只能死在这里。』
  【卢萨尔】不知为何叹了口气。
  
  ……不会有任何人记得他。
  参赛者们终究和他终究处在两个世界,他们或许会记得卢萨尔,但绝不会记得他。他的生前没有朋友,死后亦不会有人悼念。
  
  那个由他问出口的问题,最终交到了他手上。
  【你在卢萨尔身上找到了什么】
  
  ——是孤独。

-RecoveR-01

  
  这大概就是最后了。
  
  卢萨尔感受着心脏癫狂的跳动速度,感慨绯零提供给他的这一条命恐怕是虚耗了。
  心脏疯狂鼓动,流失的血液重新流遍溃烂的四肢百骸。巨大的恶心感与重压让他不得不剧烈喘息才能维持血液中的含氧量。
  该死的家伙;在平复了呼吸之后卢萨尔在脑海中咒骂,既然重活一次如此艰辛,说什么他都不会让那个笨蛋和他签订契约。
  『讲真和我签订契约的明明是卢萨尔,你个里人格跑出来喧宾夺主怪我咯?』
  绯零带着明显嘲讽的回应他已经耳熟能详了,索性无视他的冷嘲热讽尝试重新站起来,『喂,现在活着的还有几个?』
  灰暗的天幕下,悬挂的血色太阳俯视地面。厚重的雨从四面八方压迫过来,与脚下的血液汇聚成赤流。
  带着血腥味的风从身边呼啸而过。
  虽然看不见他的神情,但他完全能够想象出绯零眯着眼打量的场景,『还剩下七个……喏,又死了一个。』
  
  ——轰
  从灰色云层上传来代表爆破的钝音。
  
  浅蓝色的晶体混合着雨水崩坏碎裂。已经适应了全新身体的卢萨尔仰起头安静的看着,直到那些晶体被绯零周身的排斥力场碾压成粉末。
  
  细小的尘埃在空中闪烁着消失不见。
  他忽然感到了难以言说的哀恸。
  
  ——是安莉洁。
  
  『前十现在还剩下前五和一个金,只要干掉了这个神使,剩下的就是我们约好的那个了。』
  卢萨尔闭了闭眼,强行压下晕眩感,机械的调动双腿向【塔】走去。
  
  前五……
  海盗团和红绿灯组。
  
  还有安莉洁、凯莉和紫堂幻。
  
  大概再也收不到占卜的冰花了。
  
  卢萨尔能够想象绯零满不在乎的表情;除开听闻猫玉战死——他杀光了周围所有的参赛者——的那一秒,这个人几乎没有表现出任何与人类相似的地方。
  绯零不在乎。
  这么多天的共体生活他早已理解这个事实。在反抗之战打响后,他代替了【卢萨尔】本人继续承担死亡,期间绯零除开兴致勃勃的挖苦他以外就是悠然自得的报出死亡人数,那些人在他眼中不过是数字。
  
  但谁又不是呢。【卢萨尔】不自然的拉了拉风衣的领口,企图将自己的脸遮挡的更严实——
  就像绯零不在乎除了猫玉的其他人,他对于这个世间有的只有憎恨与厌恶。
  然而世界上没有公平。
  他的弱小注定了他无法作出毁灭世界的壮举,甚至只能将这种腐烂的恨意与绝望掩埋在心底,任凭它渗透到骨髓。
  雷狮和嘉德罗斯的嘲笑,是盘桓在他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的耻辱。
  
  【因为弱小我没有办法葬送这个世界】
  
  【因为弱小我不能杀掉那些耻笑你的人】
  
  【因为弱小
      我甚至、不能保护你。】
  
  ——随即他反应过来,现在已经没有人质疑他的真伪。

【脑坑堆积】沧海x华山 GL向

沧海萝莉是百年老妖怪,碰瓷后被拐到华山脚;与刚下山铁骨铮铮(?)正气凛然的华山小姐姐相遇。两个对江湖一知半解的路痴萌新(有什么不对?)愉快的组队开始刷《大明》这个副本。

另外楚萧了解一下?

【玄煌】脑坑堆积一下

大部分都是群友。虽然有点闹但都是真的小可爱。
本来是一个系列的脑坑,现在想先分割单元剧。

神话人物崩坏严重。

Emmm比如《玄煌》主角就是林烨。

林烨设定是最后那只幸存的金乌,本名轩辕;濒死之际被陆压和阿萨托斯救下,陆压将其收作徒弟当儿子看。沉睡了漫长的岁月,醒来后被伏羲和女娲赠予轩辕剑对抗蚩尤……【这剧情在哪见到过】

被称为【黄帝】之后销声匿迹。
在各个时代醒来后乱窜发生的故事就是《玄煌》。

完了我想吃金乌肉😂

丹尼尔x自家儿子。

嗯翻车第一发。

[妖刀记事]A篇·无刃

.OOC有。
.听说产粮玄学……如果这样我想出妖刀姬。不行的话百鬼夜行给我一个碎片都好。
.大概是走火入魔吧。我这样的。

  “所以,这个孩子和我一样,是被晴明捡到的……”
  “嗯,我发现她的时候她似乎连对话都成问题。不过,为什么刀鞘会是空的……”
  白发萝莉听着两人的对话一脸懵逼。而且旁边还有只白毛狐狸围着她团团转,她有点想揪狐狸尾巴。
  那个狐狸一样的式神凑过来闻了闻她身上的气味,“晴明大人,这个孩子叫什么名字?”
  晴明敲着折扇的右手一顿:“这个孩子连对话都成问题,所以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问她名字。”
  “……来路不明的人都敢往回捡的勇气小白也是服了呢。”
  这句话让萝莉有点不开心。下一秒,小白嗷呜惨叫着蹦了起来,“唔啊啊啊,小白我的尾巴快断了!!”
  罪魁祸首的萝莉面无表情:“唔。”然后她把手伸向了腰间。
  小白看着她明明空无一物的刀鞘间隐约闪动起寒芒,震惊的想到: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合气道!?不对不对,难道她是要做现成的狐狸火锅吗!??
  “晴、晴明大人救命啊QAQ”
 
  ☆
 
  萝莉蹲在地上戳小白。狐狸式神自暴自弃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  庭院依旧安静祥和。
  然而小白很心累«
  #我周围的都是失忆人士,而且有几个危险性爆表求破#
  况且个中失忆人士身份不低,同时又是他的契约者。小白觉得自己都快操心碎了。
  “晴明大人、神乐大人还有、呃,怎么都是失忆人士啊……”
  白藏主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操劳,晴明会同时捡回来两个境地相同的人它可以理解。五行相生逆转、人也同样。
  大概只是潜意识的想要同类吧。
  狐狸式神的内心莫名的有些释然。
  “晴明有客人来了,而且那个客人看起来还很奇怪。”
  只是,这种安心感很快被神乐的话语打破了。
  这种时候居然会有人来拜访晴明大人?
  紧接着扑面而来的浓郁阴气就让小白警醒了起来。他几乎是惊弓之鸟一般蹦了起来,“晴明大人,请小心!”
  相较之下安倍晴明的表现就镇静了许多,“小白,先听听对方的来意。”
  白发萝莉和神乐也同时站起了身。
  神乐看起来还有些困惑,只是白发萝莉的表现就显得过分平静了。
  “……鸣凰,怎么了吗”
  萝莉沉默的摇了摇头。
 
  “……刀,在说话。”
  安静的、沉默的……死寂的……
 
  “那个妖怪、要被自己的怨念吞没了。”
 
  ☆
 
  “啧——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!”
  巨大的太刀与空气的摩擦发出频率不一的尖细声响。在半空划出紫黑色的轨迹将地面碾碎。
  “黑,你没事吧!?”
  被巨大的力道砸的倒飞出去的鬼使黑迅速调整好防备姿势,“没事,白你快去通知——”
  “——————让开”
  在薄雾之后显出身形的少女目光异样森冷。
  没有活物的感情色彩,与其说是无情倒不如根本就是死物。然而对方的外表毫无疑问是人类的少女,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人觉得毛骨悚然。
  半个小时前这个女人一言不发的强渡三途河,被冰冷河水淹没的怨念一反常态,安静到了一种诡异的程度。
  「我要——见阎魔。」
  面对询问来意的鬼使,她用不容变更的生硬语气这么宣告道。
  鬼使黑眯起眼,冷冷的哼道,
  “说是要见阎魔大人……冥府也不是那么好闯的啊,小姐!”
  四周环绕的杀气再度加重。
  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  听闻此话,少女压低了身体握住刀柄。
  这是很明显的战斗信号,鬼使黑脑海中的弦瞬间绷紧。
  “就这么停手吧,天羽羽斩。”
  ——然后,那个出现了。
  高坐于薄云之上的冥界女王以复杂的目光注视着少女。
  这份强大的压迫感无论是谁都不会认错。
  因此、
  “汝并没有必须要见妾身的理由吧。”
  在阎魔现身的刹那,少女的眼神刹那间改变了。
  ——如果说本来只是充满敌意的眼神,在阎魔出现的刹那,就演变成了杀意。
 
  「刀在鸣动」
 
  那份彻骨的杀意和悔恨,无时无刻回响在她的内心。
  失去的悔恨。
  离别的哀伤。
 
  「追寻着已失去的主人。这份执着甚至超越了岁月。」
 
  所以——
  少女——或者说天羽羽斩本身——
  用可以称为混杂了世上所有负面感情的语气高喊道:
  “把我的主人——把那位大人还给我!!!!”
  随着这份感情。
 
  「然而刀也在长久的岁月中被怨念所吞噬」
 
  已经破碎的符文迅速被侵蚀。剧烈喷发的怨念让整个冥府都开始震动起来。
  注视着这一切,阎魔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,“果然——和汝所言一致啊,吾友天照哦。即使是神器,也是会堕落的……”
 
  冷凝的视线投注在彻底被怨气腐蚀的少女身上。
  “——愚蠢的妖刀。”
  久违的回忆起挚友的面孔,冥界女王的神情染上了愤怒,“汝现在这不堪入目的样子,已是彻底的违背了吾友的期愿——”
  “甚至侵吞了吾友轮回之后的躯体。”
  理智被灼烧的少女本能的怔住了。
  她下意识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,却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去辩驳。
 
  ……现在的她……
 
  “既然如此、于妾身而言汝不过是杀死吾友的背叛者。
 
  “汝已不配「天羽羽斩」之名。”
 
  当初兴致勃勃和她畅谈剑术的挚友,对这把屡次被折断、却依旧坚韧强劲的神剑,抱有怎样的期待。
  那些被和煦阳光照耀的温暖日子,就如同现在彻底妖化的天羽羽斩一样吧。
那日午后细碎的光阴还留存在眼底。
 
  ……彻底消失的事物。